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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因为中途去上厕所,不仅没有赶上见识到随玉、随峥的书法表演,也没能帮自家艺人拦下麻烦。
“王耀良你干什么?!”高天潇认出这高大个也是他们的高中同学,他一脸不悦地瞪着人。
王耀良没理高天潇,他稍微弯下腰对着随玉压低声音道:“看来你也没比那位真正的随家少爷强到哪里去啊?”
这个名字确定是炮灰没错,随玉心想的流程还是来了,这种挑拨离间的台词或许能激怒原主,但对于他来说是毫无杀伤力的。
只不过他现在完全被王耀良盯着甩不开,随玉不知道这个流程会不会被闹大,闹大会不会很麻烦。
随玉满不在乎王耀良的话,他笑道:“随家的少爷那么多,你是指哪个?”
王耀良再次阴恻恻地笑了,虽然没成功恶心到人,但话题已经套进来了,他更凑近随玉,音量却没有放低,“不就是三个月前你跟我说的那个野——种啊。”
他还特意把“野种”两个字放重音。
随玉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下去,他余光扫到一旁的莫嘉然,这人已经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什么?!”高天潇再次发出声音,等那边的长辈们有几个看过来后,他才稍微收敛一些,“就是这小子打你的?”
随玉:“……”
他神色冷淡地扫了高天潇一样,这人到底会不会看场合?
随家养子跟人打架斗殴被送进医院的事情并不光彩,事发后随承弼就被气得够呛,第一件事就是动用关系私了,并把随玉送到郊区的疗养院。所以至今除了随家人和fire团队负责人外,还没人知道这件事。
要是在这种时候把事情揭开,他刚刚所获得的好感就归零了。
见随玉表情冷了下来,王耀良心觉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他动作不低调地指向站在随承弼旁边的随峥。
他冷笑道:“你瞧瞧,随便一个孤儿都有资格都能站在那里,你们随家的教养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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