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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可爱。
姜家大郎也看到了,延州时也有讲究精致些的官眷,二郎不拘小节,每回看都到皱眉替人家累得慌,所以他与阿爹才相看了同为武将的邓家的奉如。
这下在京中,二郎只怕要常常皱眉了。
结果他家向来嫌一切琐事麻烦的二郎,竟然朝着那娘子跑过去了。
近前也不去打招呼,远远缀着,捡了人家遗落的手札。
眼睁睁地瞧着人家进了兴国寺的门。
姜大郎心下觉得有些微妙,身姿挺拔笔直成松的他家青野,就在那里站定了。
这模样,可不大对劲。
“你个人高马大的郎君,跟在人家小娘子身后是要做什么?太失礼了!”
若不是二郎大了,他可要揪二郎耳朵。
姜青野着急忙慌地将那手札收进了袖兜里,青源只来得及看清楚封皮是一片巨大的荷叶,不知是绣上去的还是画上去的。
“兄长你先归家去吧,我去找她。”
“什么?”人家是跟你有约吗就去找,青源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难不成是编瞎话成真了?他们家青野浪荡了?
姜青野眼睛一直瞧着寺门内,要不是他在这儿,只怕都已经进去了。
“那是长淮郡主,毅王独女,我们有过数面之缘,而且我也确实有事找她!”青野拍了拍兄长的胳膊,走得脚下生风。
此处虽然在京郊,但兴国寺素来灵验,香火倒也旺盛。
只是听闻毅王妃不常出门的,不知今日来此是为何。
悬黎也不明白,她轻轻挽着阿娘,不解道:“阿娘,昨日不是说去上清观上香吗?今日怎么来兴国寺了?”
不过这倒是帮了她一个忙,她的确是要来一趟兴国寺。
“噢,”王妃随意道:“那上清观又起火了,正殿都被燎掉了半间,观内黑黢黢地,没法拜,团姑特意去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