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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心有归处
兴洛仓的硝烟如同疲倦的旅人,终于在暮色中渐渐散去,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息——淡淡的血腥味裹着谷物的醇厚,像是在诉说这场厮杀与守护的纠葛。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穿过仓门,给堆积如山的粮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那些金黄的粟米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是无数个沉甸甸的希望,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张须陀带着几名亲卫迎了出来。这位年近五旬的老将,脸上刻满了风霜,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鬓角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颤动。他戎马一生,历经大小战役无数,此刻见到李世民翻身下马,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竟泛起了红意,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二公子,若非唐军驰援及时,兴洛仓今日怕是真的难保了!”
李世民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起他,语气诚恳:“张将军言重了。兴洛仓是天下粮仓,保住它,便是保住了无数百姓的性命,我等义不容辞。”他的目光扫过仓门内侧那些高耸的粮囤,层层叠叠,几乎望不到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这不仅仅是粮食,更是乱世里百姓活下去的底气,是支撑着无数人熬过苦难的希望。
韦若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到张须陀对李世民躬身行礼时的郑重,看到李世民扶起老将时的谦逊,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有些多余。这个年轻的二公子,说“为了百姓”,并非虚言。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紧握的父亲私印,铜印的棱角硌得掌心微微发疼,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父亲一生守护的东西,总有人在继续守护。
“韦小姐,”张须陀注意到了站在角落的韦若曦,转过身来,眼中带着真切的感激,“刚才若不是你引唐军从暗渠突袭,打乱了瓦岗军的阵脚,我军怕是真的撑不到援军到来。老夫替兴洛仓的百姓,谢过小姐的救命之恩。”说罢,他竟要躬身行礼。
韦若曦连忙侧身避开,脸颊微微发烫,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张将军折煞我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换作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
李世民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这个总是安静的女子,看似柔弱,骨子里藏着的韧劲,却比许多男子还要强。他转头对张须陀道:“张将军,李密虽败,但瓦岗军主力未损,以他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卷土重来。我们需尽快加固城防,修补破损的城墙,同时派人快马将此事禀报父亲,让他早做准备。”
“二公子说的是。”张须陀连连点头,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我这就去安排,让人清点伤亡,修补工事,再派一队精锐快马去晋阳报信。”说罢,他便转身匆匆离去,步伐虽有些蹒跚,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
当晚,兴洛仓的守将府里点起了明亮的灯火。府衙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齐,案几上还放着几本翻得卷了边的兵书。李世民、秦叔宝、张须陀围坐在案前,案上摊开着兴洛仓的布防图,三人正低声商议着防务。
韦若曦本想悄悄退下,给他们留出商议军机的空间,却被李世民叫住:“若曦小姐对瓦岗军的行事风格颇为了解,不如留下听听,或许能有新的见解。”
韦若曦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须陀和秦叔宝,见他们都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安静地听着。她想起在瓦岗寨时,李密议事总爱关起门来,只与几个心腹密谋,旁人多说一句便会惹来猜忌,更别说听不同意见了。而眼前的三人,虽职位不同,资历各异,却能坦诚相待,各抒己见。
秦叔宝指着布防图上的西侧沼泽地,沉声说道:“李密若再来,定会吸取上次的教训,不会再从东门强攻。西侧沼泽地看似难行,但若他派小股精锐偷袭,也并非没有可能。依我看,不如在沼泽地边缘设下陷阱,埋上尖刺和绊马索,再派一队人马埋伏在附近,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须陀却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秦将军所言虽有理,但沼泽地地形复杂,我军对那里的环境不如瓦岗军熟悉,若是设伏不成,反被敌军包抄,怕是会损失惨重。依老夫之见,不如以固守为主,加固四面城墙,多备滚石擂木,任凭他来攻,只要守住仓门,他便无可奈何。”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却都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半分戾气。李世民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布防图上轻轻点着,忽然开口道:“两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不如这样,我们折中一下——先在沼泽地边缘悄悄设下陷阱,做好标记,让士兵熟悉地形;同时加固城墙,备好防御器械。若李密真的派兵从沼泽地偷袭,便引他们落入陷阱;若是他选择强攻,我们便固守待援。这样一来,进可攻,退可守,更为稳妥。”
秦叔宝和张须陀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二公子这个主意好!”秦叔宝抚掌道,“如此便可两全其美了。”
韦若曦坐在角落,听着他们的商议,心中暗暗佩服。李世民年纪虽轻,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沉稳和决断,总能在不同的意见中找到最佳的平衡点。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开口:“我或许……有个想法。”
三人都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好奇。韦若曦定了定神,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李密此人,最善用诈,且极为自负。他这次败走,心中定然不甘,定会留下眼线,探查我军动向。我们可以故意放出消息,说兴洛仓的粮草将分批次运往晋阳,护送兵力薄弱。李密贪功心切,定会再次派兵来劫粮,届时我们便可在必经之路设下埋伏,一网打尽,彻底打掉他的锐气。”
她话未说完,李世民已眼前一亮,猛地一拍案几:“此计甚妙!若曦小姐对李密的心思,倒是摸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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