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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是你,努力推开无数次之后,见到你那种痛苦、羞耻又莫名决绝到无以复加的神情时,尽管根本都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选择拥抱。
只是因为是你,进入你身体的那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云弥又着急去吻他,说的话也是胆大包天:“……我还想要。想要你。”
两个人方才又闹了一丁点小插曲,都没有真正满足。
但早已不仅仅是情欲上的渴求。
他重新覆上她的满怀洁白细腻,哑声问:“……那还要学吗?”
“不学了……”她抬手摸他的眉骨,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郎君要我就好。阿弥都听话……都喜欢。”
又是故意的。她根本就不会听话,他不需要她听话。她只是懂得什么词汇,什么语气,什么神态,什么距离,能够最大限度地在床笫之间点燃他,挑高他,诱惑他。
他拿她更没有办法。狠狠挺入的时候,凝视她的需求远远胜过了亲吻,错开双眼一刹那,都感到可惜。
她也无法再形容这种结合带来的震颤。像是连整个灵魂都不受控制地被深嵌,细分到几乎要破碎,然后同对方裹缠揪紧,永不可分。
“我的……我的。”他毫无道理地又偏执起来,指腹没入她纤细手指间,深重顶撞,逼得她娇吟连连,“阿弥……我的。”
这不是头一回了,云弥都记不清,“我的”成为他的欢爱字眼已经有多久。但她明确回应是头一回,就像缠上去绞他的双腿一样,头一回地恨不能让他就这样融入自己:“……你的。”
他更加激烈,激烈到预料到,今夜轻易没完。抱着她坐起来,一边吻她柔软胸前,一边将她的腰肢摁向自己,全然沉浸在情爱里。
云弥一样只感到快乐,太汹涌的快乐,只想再多一分地容纳承受,指尖都陷进他肩胛里。喊出声时已经不止心甘情愿,而是仿佛生来就该如此:“……夫君。”
她拿两只手去托他已经有些汗湿的脸庞,喃喃着吻他的眼睛:“夫君……”
都不知是怎么被提溜起来抵到窗边,脊背贴着的墙面冰冷,但没有起到一丝半点降温作用。因为身前人热得像三伏天下的一座火焰口,所蕴藏的力量也堪称惊人。
云弥叫都叫不出来,除了抱着他再没有任何依靠,除了脆弱之处剧烈的快感再没有任何感官——直到再也不能承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