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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谦山老神在在：嗯，上来吧。

……这是干什么呀？我小声问他。

干什么？带你们回家吃饭。乔理软不拉几地在驾驶座上哼哼了一声儿：这么小的密闭空间，讲什么悄悄话。

乔谦山挑了挑眉毛，忍住笑意看我一眼。

什么嘛。

车内气氛一路沉默，等开到乔家别墅时我都快被憋死了。乔理把车稳稳停进车库，扶着变速档呆呆在驾驶座上坐了许久，眼神都快定住了，却一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乔理不动，我也跟着不敢动。我见他沉默地无意识地摩挲着变速档，好像要把那根东西擦出点儿亮光来；他表情严肃或者干脆不叫做有表情，半晌后开口，却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

“乔小辰都已经十三岁了。”

我知道。乔谦山在后座上幽幽应道。

“我跟他的母亲……爱过，但现在想起来是一件很后悔的事情。”他慢慢地说。

——你应该后悔。

“不是因为出了你们这档子事儿，是……”乔理眼神里闪烁了一下，“唉，算了，跟你们说这个没意思……你们下车吧。”

乔谦山态度强硬，坚持要扣着我的手一块儿进到别墅里。

我看见乔理又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神态，目光在我们的手上停留片刻后，不做任何表态地锁好车门离开了。

进到乔家别墅里时，老保姆已经把满满的一桌家宴操办好了。乔太太脸色却并不见得怎么好，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上首；小宝有点儿紧张地坐在她母亲旁边，一看到我就拼命使眼色，大意是叫我多说点儿甜言蜜语什么的。

“乔，乔太太好。”我依然不敢叫妈，小心翼翼地拣了个中性词汇招呼了一句。

“诶。大山带他去洗个手，然后就都坐着吧，菜都做好了。”她竭力温和地点点头说。

我看这气氛还不算是太凝重，心里稍微放松一点儿；又跟着乔谦山乖乖去洗手间洗了手，这才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这时候我看到保姆给个人面前都已经盛好了米饭，唯独乔太太跟前摆的是一碗白粥。

乔太太垂眉摸了摸筷子，慢慢环视我们一眼，终于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