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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重新拾笔写下去,全因事情拐了个谁都没料到的弯。这弯不算多惊心动魄,里头裹着的东西,却比我预想的要沉得多。
自打这事儿有了些眉目,我才算咂摸出点味道:很多谜底真相,压根不用追着跑。等风停了,土落了,日子一天天过,该露的总会自己冒出来。
有句话说得糙,退潮了才知道谁光着呢。或者更实在点——你上赶着找样东西时,翻箱倒柜掘地三尺都不见影;等你忘了这茬,它倒好,说不定就搁在桌角瞪着你。有些谜,就这么回事。
那之后,我颓了好一阵子。一天到晚在两种劲儿里拧巴:
一会儿是泄了气的皮球。不知道该干啥,也提不起劲干啥,就想窝在躺椅里,把从前的片段翻来覆去嚼。琢磨着那会儿要是选了另一条路,会不会不一样?要是没那么钻牛角尖,没那么死磕,说不定早过上另一种日子了——也许更松快,更暖乎,没这么多硌得慌的事儿。可再想想,有时候不知道,反倒比知道好;揣着太多明白,比糊涂着更熬人。
一会儿又逼着自己支棱起来。告诉自己,有些事再不情愿,也得扛。在哪儿都没资格往后缩。守着三叔那铺子的年月,好歹学了点实在的——比如疼到份上了,躲是最没用的。疼这东西,喊出来,淌点汗,才能慢慢轻下去,憋着只会越来越沉。它总有个顶,到了头,自然会往下走。
去看了他们几次,顺理成章就跟小花他们聊起从前。说张家古楼里的细枝末节,说棺材里的藏族东西和那俩环子,也说闷油瓶的那些事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磨着。那次聊完,我回了自己那铺子。大多时候还是待在这儿——只有在这儿,我才觉得自己是吴邪。踏出这门,就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潘子的狠,三叔的油,阿宁的利……影子一层叠一层,早不是原本的我了。
虽说带着这些影子,能少想他们一点,能借着回忆回那些地方走一遭,但我心里清楚,这日子,不是我想要的。
可原来啊,就算不想要,该来的,还是会砸到头上。
】
一号观影厅
座椅在黑瞎子身下发出吱呀的响声,目光一直落在关根身上
关根忍受不住,他盯着自己的目光 ,抬头对上黑瞎子的目光,“有屁快放。”
苏万在另一边心惊胆战的,像只受惊的鹌鹑,往黎簇身边缩了缩
“鸭梨,师兄怎么对师傅的怨气这么大?”苏万压低声音开口
虽然声音很小,但黑瞎子这过人的听力还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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