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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沈文森浴后出来冷静下来,换上雪白的浴袍,摆拖的很长,也仍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腿,浴袍仅有一条带子宽松的系着,饱满的胸膛堂而皇之的露了出来,褪去威严的军装,发梢还沾着水珠的沈文森,平白多一份亲和。
另外剩下的是,倨傲的性感。
男人轮廓很深,富有侵略性,仅仅被这双暗红色的瞳仁看着,庭真都感到局促不安的合拢双腿。
信息素的交融,让他居然脸红心跳,头晕目眩,庭真咬住下唇,捏大腿,心里说:你在干什幺呀,冷静下来。
心脏又跳的更快。
沈文森靠的更近,深情很温柔,庭真一闭上眼睛,亲吻就泼洒下来,额头,眉毛,脸颊,鼻尖,颈脖,各处。
“真真,睁开眼睛。”沈文森低哑的声音泼墨般响起。
庭真脸颊发烫,过于白皙让他完全不能欺骗任何人。
他害羞又动情,被男人的气息撩拨的手脚发软,只能轻轻的喘息,浅灰色的眸子一片氤氲。
“不要这样叫我。”庭真撇开脸,眼角透出桃花色的红。
沈文森心想:噢,真是见鬼,我怎幺不爱他。
怎幺会不爱他。
饶了我吧。
他一下明白庭真的别扭和无措,眸子里写满怜惜和歉意:“之前都是我不好,我母亲太强势,让我觉得不幸,将火撒在你身上,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破坏你幸福的人吗?”庭真抬起眼睛,里面蓄起泪水。
沈文森其实很想告诉他,嘴巴都张开了,还是觉得非常害羞,不敢说出心里爱他的话,也不知说出来,庭真会不会相信。
他只能坐在庭真身侧,捏庭真手背凸起的根骨,叹了一口气说:“怎幺会,谢谢上帝让我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