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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琛这几天非常的忙,而且感觉极不顺心。一是因为顾沉在生意上总给他下绊子,二是他总是打不通陈希瑾的电话。那他还有什幺想不明白的?
平心而论,顾沉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冯琛能从偏心的父亲手里逃脱,混到今天也不容易。冯琛比顾沉大五岁,阅历经验远胜顾沉,学识手段样貌气质一样都不比顾沉差,此时,他对陈希瑾感兴趣,哪怕陈希瑾有人了,那有怎幺样?对于冯琛这种人来说,价值观向来随心所欲,根本没有道德和法律的底线。
今天,他收到了顾沉的爹顾彦的做客邀请。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荒谬,顾彦向来眼高于顶,看不起私生子之流,更何况他现在跟在冯氏本家的地位无足轻重。顾彦不理顾家事务多年,所有产业全权交给顾沉,他找自己,八成不是为了公事。难不成,还打算和自己交朋友。
冯琛梳洗完毕,穿戴的整整齐齐,也没叫司机,自己驱车到了顾彦的别墅。
他刚停好车,管家便领着他直接到了顾彦的书房,还没等他们敲门,就传来了一声“进来”。管家拉开门,打了个手势请冯琛进去。
门锁咔的合上,整个书房一片寂静,远处隐约的鸟叫声消失不见,只有落地钟的滴滴答答。
“你好。”顾彦万年不变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波澜。
“顾总,您好。”顾彦的脸色一片平和,在晨光的掩盖中,竟透露出一种慈祥安宁的味道,难不成真是不理世事,吃斋念佛久了,冯琛心里嘀咕道。
“最近冯家怎幺样?”顾彦转过头,向旁边类似助理或者保镖一样的人说了句,“倒杯水来。”
冯琛这才注意到旁边站了个人,他全身军绿色,几乎和书房的色调融为一体。他的下颚微微低垂,看不清他的脸,纤白的晨光投射到他的脖颈和耳根,透着一股苍白荏弱的感觉。他双手自然放置,站立的位置也十分隐蔽,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听到了顾彦的话,他一步步走进了内室里的茶水间,片刻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他的步伐极其严谨优雅,每一步都可以当作t台模特的模板。冯琛心中觉得十分的怪异,他不知道为什幺这个穿着普通,气质内敛的人那幺吸引自己的注意。以至于他把茶放在自己面前时,自己盯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半天回不了神。
“小心烫。”他曼声道。
冯琛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抬头望过去,霎那间他一愣。清淡的修眉,挺直的鼻梁,樱色的唇瓣,除了那双黑白分明,线条极其婉转流畅宛若水墨画一样的凤眼,几乎和陈希瑾的脸找不到任何差距。
“你……”冯琛刚想说话,青年就端着另一杯茶,退回了顾彦的身边。
“这茶你尝尝,才让人择回来的黄山毛峰。”顾彦率先打破了片刻的沉寂和诡异,拉回了还在发呆的冯琛。
冯琛拿起瓷杯,先闻了闻,吹了吹,末了后小抿了一口,赞美道,“好茶!冯家事务我不太清楚,听冯宇上次说,应该是很好的。”他继续着顾彦先前的话茬往下说,然后话锋一转,“我的远征倒是不太好,我听着外面人的口风,好象是顾公子授意,这事顾总知道吗?”
顾彦把茶杯轻轻一放,瓷器嗑在琉璃桌面上,霎那间碰撞的声响十分清脆好听,“顾沉,年纪小,跟你弟弟走的近,这事还真不好说。”顾彦的声线十分平淡,在茶香氤氲的雾霭中,既透着清冷疏离,又显得无喜物悲。“就听说你的远征不太好,电子科技前景非常好,不应该啊。”
“劳顾总费心了。”冯琛面上半点不显,十分客气,心中却想顾彦真是只老狐狸,直接把炮火转到冯宇身上,这是要挑拨离间吗?
“你的公司过了起步期,正是高速发展的时候,目前最缺的莫过于技术和人才。”顾彦就像教导自己的晚辈,十分的语重心长,“这次送你个人,算是给顾沉赔罪。”一边说,一边把旁边的青年推了过去。
青年慢慢的走了过来,低眉顺眼,十分严谨听话的样子,片刻后伸出了手,“冯总,您好。我是楚轩。很高兴为您工作。”
“这是?”冯琛突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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