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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没多少的酒液全部流进陆麟的膀胱里,他已经撑不住自己,滑倒了地板摊坐着,萧叡本来就想着可以结束了,因此想带他去浴室冲洗,谁知道刚弯下腰准备抱起瘫软的人儿,就被陆麟抓住衣领。
两人的嘴靠得很近,几乎就要贴上了,萧叡以为陆麟又要吻他,他有点不高兴,因为他最近不是很想惩罚陆麟。
不过陆麟显然记得之前的教训--如果他烂泥一般的大脑没在作用的话,那作用的肯定是他烂泥一般的身体记忆了。
陆麟小心翼翼的问:「主人,可以吻你吗?」
萧叡停顿了叁秒,点头。
他并不是在思考该不该给这个吻之类的,他只是想训练陆麟,像训练小狗等待一样。
也不管身为灵长类的陆麟需不需要这项训练。
陆麟吻上了萧叡,轻轻的,贴着他的唇,说:「主人,你不餵餵我喝圣水吗?」
萧叡就像是突然被点醒的「啊」了一声,他绽开笑容,夸奖般的大力搓揉陆麟的头,说:「好孩子,差点忘了,这么大的功劳怎么能不给你最好的奖励!」
他疲软的阴茎抖了叁抖,好像在附和主人的话。
为了奖励陆麟,萧叡把他抱进沙发,柔软的沙发显然比吧檯的椅子更好能接住陆麟瘫软的身体。
萧叡当着陆麟的面尿进尺寸巨大的注射器,边把自己的圣水灌进陆麟狭小的膀胱,边把自己的肉棒前端往陆麟的嘴上抹。
「舔乾净吧,不要浪费了。」他说。
萧叡注射的不快,等到全部灌进去,他心血来潮的贴在陆麟的耳边,对已经神智不清的他问:「要不要连今天的处罚一起啊?」
陆麟被灌的膀胱肿胀,被锁住的马眼无法宣洩疯狂的尿意,那种痛苦混和着自己扭曲的思想,一方面希望能够把里头的水全部放出来解脱,一方面又希望『萧叡的』东西能在体内留存久一些,他被两种思想拉扯,几乎快碎成碎片。
此刻听到萧叡的问题,他本能的回答:「…什么处罚?」
他、不记得、什么处罚啊?
今天、不是说要、奖励他的吗?
他都这么辛苦了、连着好几个月、努力工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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