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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懒得理会,当他们是空气,目不旁视地径直穿过他走向自己的包厢。
容丞看着她的背影,意味难明。
笙笙一走进包厢,那些狐朋狗友都站起身把她迎到最中间的沙发上,又是倒酒又是点歌,叽叽喳喳像是几百只麻雀一起吵闹。
她随他们忙活也不接受,就自顾自坐在那低头玩手机。
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假装了解她,好姐妹似地靠过来和她咬耳朵:“看来我们笙笙今天心情不好呀。”
笙笙偏了偏头,似笑非笑地看她。那女人在她目光中坚持了几秒钟,尴尬地给自己找台阶:“哎,你心情不好,我就不来惹你了。”然后悻悻地走开坐到别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对这些虚情假意兴味索然了。
谁知,她都明摆着不奉陪了,还有不识趣的人要凑上来。
一个面生的男人,大约是刚进圈的暴富新贵吧,自视甚高地拿着两杯酒走到笙笙面前,脸上的笑容矜持中透露着自满。
旁边的人乐意看他被修理,自觉地给他让座。包厢里的人都是些嫌天下不乱的搞事能手,一见有戏可看,纷纷假装闲谈实际上支起耳朵密切关注。
那人自觉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美人不会不领情,特意压低嗓子,用刻意的低沉嗓音和笙笙搭话:“笙笙小姐,美酒可以解忧,不如与我共赏一杯?”
笙笙头都不抬,完全不理会,继续玩手机。
那人不甘被忽视,又听见周围的窃笑声,尴尬和恼火冲上脑门,直直地将酒往笙笙身前一递。结果不小心用力过猛,酒水晃出了酒杯洒在笙笙裙子上。
包厢瞬间寂静无声,男人无措地解释着自己不是故意的。
笙笙只觉得异常烦躁,按黑了手机屏幕,起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组织者,冷声说道:“如果你连判断参与者资格的能力都没有的话,还是不要再出现了吧?”
女人害怕地起身想辩解,笙笙不想听她说话,直接走出了包厢。
笙笙是好脾气,从不把圈里人的玩笑当真,但若是以为她好欺负,惹恼了她,她也不介意动用动用家族权势翻弄一下风雨。得罪了她基本就等同于被驱逐出了上流圈子。
洒在裙子上的酒液冰凉,被波及的布料粘在肌肤上的触感让人恶心。她大步流星赶向卫生间,想要清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