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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任意施为下,姨妈的嘴唇完全被我的口水所湿润,丰唇越发有弹性。
不管时间的流逝,不管睡眠是不是够,不管明天我还要早起睡觉,我此刻只
有想跟最疼我,又撩戳我性欲的姨妈亲嘴,亲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
「嘬~ 嘬~ 嘬……」我努着嘴,像是在嘬吸着螺蛳。
姨妈的嘴唇对于我的轻薄没有任何的办法,嘴巴在我的吸吮下,也努了起来。
q弹感觉,让我恨不得把姨妈的两片嘴唇给吃到嘴里。
体内的肾上腺激素和荷尔蒙双双爆发,嘴上的动作也越发的恣意妄为。
「嗯~ 不~ 停……嗯,不要……亲我。」
姨妈的声调顿挫着,抗拒着又隐藏着压抑,脑袋不断地晃动,躲避着我的吮
吸,嘴巴也闭的紧起来。
见姨妈的反抗激烈起来,我那崩溃的理智,狠狠地给了我一拳。
慌忙分开嘴,再瞧姨妈,只见她睫毛眨动,眼皮下的眸子在转动着,显然这
一切,对于姨妈来说是一场梦,一场讨厌姨夫碰她的噩梦。
不过姨妈的面色潮红,脸上星星点点的春情汗珠,显然她那成熟丰满的身躯
已经动情了,更是能感受到挥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告诉周围的雄性,我动情
了,准备好交配了。
密闭的空间里,满是雌雄荷尔蒙调和的味儿,从自身散发,又被吸纳到身体
里,进一步催熟身体的欲望,再挥发再吸纳……
青涩的香蕉在这样的循环往复下,那也得催熟催烂了。
见姨妈的呼吸渐渐地平复下来,紧闭的嘴巴像蛤蜊开壳一样,露出洁白的兔
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