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多时,六七条十二三四米长的各色蟒蛇吐着鲜红的蛇信飞速游了过来,围着比自己还要巨大的褐色雌蟒不断旋转,试探着触碰它的身子。
像女皇一样高傲的褐色雌蟒蜿蜒游动,忽快忽慢,在枯叶杂草间不断游出优美的S形路线,好像在跳古老的无声舞蹈。雄蟒们拉长身子亦步亦趋追随着,逐渐追上它的舞步。它们相互交错缠绕,不多会儿工夫,巨蟒们全都缠在它身上,成了一个巨大的麻花团。
褐色雌蟒开始快速摆动整个蟒身,粗长的如水桶的圆腰像波浪一样跌宕起伏,时而急剧盘旋高昂蛇头吐着红信,时而俯身贴着地面走S形舞步。缠在它身上雄蟒们逐渐跟不上了,力量不足的一个个被淘汰,最后只剩下一条黑色的雄蟒还紧紧缠绕在它的身上。
白痴啊,交配过后就要被吃掉,你何必这样积极呢?
「它」冷眼望着,粉嫩的蛇信频频探测周围的变化。
地面上,两条巨蟒时而你追我逐,时而亲密缠绵,可能是在做感情的交流。很久以后,两条巨蟒齐头并进,蛇信舔舐着彼此,上半身相互摩擦,下半身紧紧缠绕在一起。高高树枝上,「它」依稀看得见黑色的雄蟒正在努力撞击褐色雌蟒的下半身。
唔,这次感情交流的时间很长,看来它很满意这次的交配者,说不定会放它一马。
蟒身盘绕在树枝上,「它」耐心地等待着,希望能看到雌蟒可以克制本能不吃掉自己的爱侣。
月上中天,几缕明亮的月光从树叶缝隙间洒了下来,「它」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黑暗中闪耀绿色的光芒。粉嫩的蛇信频频吐出嘴唇,「它」努力收集空气中的变化。
时间差不多了,从上午一直交配到半夜,它们之间的性行为要结束了。交配是很耗体力的行为,雌蟒饿了,而「它」等待的就是这最后一刻。
枯草落叶间,两条巨蟒的动作已经缓了下来,黑色雄蟒下半段身子开始放松,打算撤离,可是褐色雌蟒好像依依不舍,蟒身缠绕着黑色雄蟒情意缱绻。
就是这一刻!
「它」紧张地望着,蛇信发出「嘶嘶」的响声。
褐色雌蟒缓缓游动,蛇头在黑色雄蟒的头颅边晃来晃去,好像犹豫不决。
别吃,这是你老公!
「它」绿色的眼眸闪耀异常的光芒,好像要为褐色雌蟒克制本性加油。
蓦然,褐色雌蟒张开了血盆大口,一下将黑色雄蟒的蛇头吞到了嘴里,上下颌的尖锐牙齿死命咬着挣扎扭动的黑色雄蟒。
完了,它又吃了一个老公。
看到这里,盘在树枝高处的「它」遗憾地游走了。
这篇文章剧情很丰富,调教情节是通过人物和情节描写来t现的,让人看不腻。b起一般文章的啪啪啪好太多。调教中穿ca着剧情,剧情中穿ca着r0u戏。此篇为nv武神的前掌,完美的表明了作者的本意,是8万字的大章,也是承上启下的大章。至少这一章读完,整个剧情的脉落就清楚了!...
沈矜,漂亮矜持,是高冷校草。 某一天,他想起自己是一本小说里的万人迷炮灰,很快要被变态们轮番小黑屋。 他急中生智,决定为自己找个假男友吓退变态们,最好是对他没兴趣的那种。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冷酷的同桌,对方曾明确表示对他的不屑一顾。 他们先签订了协议标记,互相都适应良好,于是协议标记又升级成了协议恋爱。 直到他想起,同桌就是那个被万千迷妹追逐的主角攻。 沈矜想要结束这场假恋爱,不过过程有点曲折,想分手的愿望始终没实现。 某节体育课下课,他被压在体育馆的浴室隔间里标记,一墙之隔外就是主角受的呼唤声。 Alpha捂住了他的唇,语气漫不经心:“你长点心,那家伙在觊觎你。” 沈矜欲哭无泪,他找的是你。 还有,我是Beta,再标记十次也不会有感觉。 * 熟悉乾坤的人都知道,这人伪装的好,骨子里又冷又疯,是匹谁都驯不服的野马。 直到有次聚会看到他将一个清冷的少年堵在昏暗的角落里。 “我同意分手,”他的声音温柔又诱惑,“那要不要协议结婚,我很乖。” ——这个恋爱是谈不下去了,不如结婚吧。 ——因为你是Beta,给你的标记永无止境。 —————————————————— 小攻就叫乾坤,很好记鸭~ 攻A装B~AB配~~雷点都在文案上~ ·慢热,轻松小白,1V1,有私设(以文为准)...
每一集以一个神奇的发明为抓手,两位主人公(朝帆、夕舟)开始他们的创造发明之旅,进而发生一些神奇的故事。......
那一年,整个文娱行业的发展,开始进入到停滞不前的状态,甚至隐隐有行业倒退迹象。 大量网友表示,那位出道仅十余年,就集【新人王】、【歌坛天王】、【视帝】、【影帝】、【全球十大创作鬼才】等名号于一身的男人,要负主要责任。 因为一直引领行业的他,竟于年初光荣退休了。 ——《娱乐晚报》。 …… “求求你,回来加个班吧!”众人道。...
这是一个广袤无垠的武道世界,万年皇朝,武道宗门,千年世家,蛮族巫道,妖魔鬼怪,千百势力,错综复杂,相互纠缠,秦斩穿越成锦衣卫,一切从锦衣卫开始……...
赵灵姝穿越过来的第一件事:阻止她娘喝生子偏方。第二件事:撺掇她娘与她爹和离!——她娘是商户女,但外祖家为皇商,家中生财有道,富可敌国。反观她爹,虽说是个侯爷,但侯府只剩下一个空壳,每年都需要她娘贴补大把的银子,才能维持体面的生活。一边花用着她娘的银子,一边埋汰她娘不能生;一边给她娘喝乱七八糟的偏方,一边琢磨着最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