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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尔来自维斯特里奥,生活习惯与我们这里有很大不同,你得多注意……”
“当然,我会。”他回答着,眼前安赫尔的虚像已经脱去了衬裙,撅起屁股趴在玻璃上,悬下窗檐的冰凌折射着亮晶晶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腰身与分开的双腿上。
“她的喜好你得多向她的贴身女仆打听,不能让她有一丝不顺心……”
“是的。”
安德烈继续幻想着将军的未婚妻,幻想着她睡莲一般美丽的乳房和私处。他想在窗边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捏住她的乳头贴在绽开的冰花上,翻来覆去地干她,让她吐出尖利的淫叫,让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让她在哭泣中留下动情的淫液。
然后用精液灌饱她隐在阴道尽头的子宫。
“明白吗?”
“当然……”安德烈压低声音。通讯水晶的传音效果极高,他不能让自己声线中因兴奋而起的战栗传入将军的耳朵。
“我是说,我会尽力照顾她。”他抚摸着花瓶中在魔法催生下绽放的矢车菊,指尖划过纤弱的花蕊。
他将那朵花当作安赫尔第一次被进入时绽开的女穴,夹住花蕊拔下一丛,蘸了点干邑酒,放入口中在牙槽间咀嚼研磨。
“以最真诚的态度。”
他的声音真挚又恭敬。
与将军通完电话,安德烈取出怀表看了看。
将军的未婚妻,安赫尔·维斯特里奥小姐不久前离开将军府前往教堂祈祷,他该去接她了。
以仆从的身份。
安德烈到达目的地时,她还没出来。
他站在马车边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