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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泉深:“……”
喻年拍拍心口,心脏还扑腾扑腾地跳,但又还是不肯关,嘴硬道,“要什么紧,过一会儿我室友就回来了,房子里有人我就不怕。”
应泉深嗤笑了一声。
他笑话喻年,“之前不还嫌弃人家嫌弃得要死吗,现在倒上赶着贴贴了。”
他是知道喻年之前跟祈妄那点过节的。
喻年从小就藏不住事儿,芝麻绿豆大的事情都要跟他倒一倒。
他当然也知道两个人现在也和好了。
他逗喻年,“你也是,一和好了就黏着人家,他不嫌你烦啊?”
喻年得意道,“他才不嫌,祈妄那人也就看着凶,前天我房间里进了蟑螂,还是他帮我赶走的。谢天谢地,要让我自己弄死我真不敢。”
喻年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他从娇生惯养到在外面漂泊,一路适应得挺好,一点没哭哭啼啼,但是蟑螂真是他不可和解的痛。
应泉深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也皱起了眉。
他倒是不怕,但是觉得恶心。
“那他人还挺好,现在想想你运气还算不错,隔壁室友是个熟人也不错,总比住点不三不四的人好,”应泉深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摸出他的墨镜戴上,“行了,你的恐怖片看完没有,我晚上还有聚会,现在要过去了。”
喻年看了眼进度条,也没多少了,就剩十分钟。
男女主已经热情地相拥,在大灾后喜极而泣,畅享未来了。
他洒脱地挥挥手,“你走吧,小应子,用不着你了。”
“滚蛋。”应泉深笑骂了一句,“你还真是用过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