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梁依依发现,这三步走现在不顶用了,不光不顶用,好像还起反作用,她越是表现出平凡的善意,周围的同学对她越是厌恶和不屑,不知不觉间她成了被孤立的对象,即使像梁依依这么驽钝的神经,都感觉到了投射到她身上的恶意。
这是肿么回事?梁依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梁依依,到你了。”阿曼达浅笑着招呼发呆的梁依依,催促她进入艾尔法罩进行体能测试,这一路来,这批新生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对于梁依依这种没有特点、缺乏背景的人,她也殊无好感,天痕军校聚集的应该是精英中的精英,强者与弱者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两个世界壁垒分明,不需要交集,不需要帮助,不需要赐予他们廉价的面子,天痕军校绝不是收
容所,但是……但是……但是总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让一些臭虫一样弱的学员存在于这所学校!每次都让她感到尊严与荣耀受到了严重伤害!真想……真想……杀杀杀!杀了这群臭虫!
梁依依做完测试从艾尔法罩里爬出来抬头一看,就看到了阿曼达扭曲得像便秘的脸,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好奇地问:“阿曼达学姐?”
阿曼达的表情立刻像狂风扫落叶一般收拾一净,得体地笑道:“哦,完成了吗,让我来看看你的等级吧……”片刻之后,阿曼达的表情更加扭曲阴沉,什吗?体能是E-?什吗?!智商110?我大天痕第一军校中出现了一个体能E—智商低于200的学员?将大天痕之鹰当做生命,视母校为毕生荣耀的偏执狂阿曼达大人暴走了!
她一定要在这半年候补期里,用尽一切手段把她踢出去!!!!
周围的同学也被震动了。
“真的这么低?”
“她为什么要来这里?”
“真不愿意与她为伍……”
“她难道不会感到耻辱吗?”
这样此起彼伏的低语声不断。
梁依依接收到了一圈更加鄙夷、甚至是为她感到心痛的眼神。这种眼神她还是比较熟悉的,从小她就浸泡在梁妈这样的眼神里长大,什么“傻闺女”、“蠢货”、“肯定不是我生的”、“猪妖投胎”、“垃圾桶里都捡不出你这样的”等等,她就着这样的话下饭,听着这样的声音入眠,她亲娘的各类没有下限的形容词打造了她的木头木脑、磨砺了她的钢筋铁骨、锻炼了她的没脸没皮,所以这样的话对梁依依来说就像一阵微风吹过一般,完全没有撼动她的神经,反而她对自己智商有110这个值还有点讶异,并且悄悄地惊喜,哎呀妈,你女儿的智商有110!远远超过一般群众的平均水平!
与此同时,埋头在实验室进行数读操纵训练的某位男性高级军官抬起了头,眉头严峻地紧锁起来,他缓步走向他的电脑,因为电脑“艾普斯”正在报警,报警的原因是,就在刚才,学校的实时DEP(体能)值和平均智商水准被拉低了0.001个百分点,同样作为一个以天痕之鹰为生命,要为她的荣耀奉献终生的人,这位全天痕星区有名的,有着统计强迫症和数据偏执狂的上将,此刻的神色冷峻而严厉,其内心的暴躁程度比之阿曼达有过之而无不及。
卡缪上将慢慢地解开军装外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她是传闻中灰姑娘的妹妹。抢灰姑娘未婚夫,陷害灰姑娘,啥事儿都做过别人给她个称号:灰姑娘的妹妹,简称:灰妹!她笑着接下:谢谢各位大人!...
这是一个在封神世界,成了申公豹徒弟后的故事。...
嘘,国王在冬眠小说全文番外_卫枝姜南风嘘,国王在冬眠, 《嘘,国王在冬眠》作者:青浼 文案一: 爆! 真·粉色漫画金字塔尖·阿宅突然弃武从文,连载纯情单板滑雪题材竞技漫画,是人至中年有心无力,还是福至心灵响应“三亿人上冰雪””号召? 粉丝1:竞技题材好哇,所以男主和男二和女主什么时候滚床单? 粉丝2:竞技题材妙哇,所以男主和男二和女主天天就飞跳台训练不滚床单? 粉丝3:泻药,圈内人,利益相关,匿了。所以这些比单板滑雪教材视频还标准的发力方式解析画手太太从哪搞来的?...
九龙村的禁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九龙村的禁地-影之幻语-小说旗免费提供九龙村的禁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夏流年纪事作者:赵今第一章:不要弄坏我的偶人“不……”“啪——”一个大耳刮子扇来,我拒绝的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吐出,已经被这力道狠狠掼到了地上,怀里抱的小木偶也随之掉在地上,散成几个小块。那个打我的,我应该叫做奶奶的老妇人,她收回了长满厚茧的手,居高临下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