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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7章 忆曾经,逗弄高金凡(第1页)

正说着,里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诸葛玲珑穿着件粉色的羊绒衫跑出来。

她发梢还卷着刚烫的弧度。

她手里捧着盘刚出锅的糖糕,热气模糊了眼镜片:“师兄们可算到齐了!”

她挨个打量着几个人,眼眶忽然之间就红了,“大师兄的白头发又多了,二师兄还是爱穿这件旧毛衣,五师弟的腰是不是还疼?

我和飞扬……”

她走到李青山面前,踮脚替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下次再玩失踪,我就把你腿打折!”赵长龙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你惯会欺负人。”

高一山已拎起桌上的酒坛:“先喝三杯再说,当年在山上偷喝师父的酒,就数你师妹藏得最严实。”

高一山在一旁帮着摆碗筷,看着师妹给朱费阳擦去袖口的油星,忽然就觉得,那些散落在天南海北的牵挂,那些被职务与责任包裹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了——所谓团聚,不过是有人记得你爱吃的菜,有人懂你没说出口的话,有人在岁月里替你守着那份少年时的热络。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老槐树上,像给秋千披了层白绒。

屋里的笑声混着碰杯声,炖肉的香气漫过窗棂,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踏实的暖意。

这五个在各自领域里叱咤风云的师兄弟,此刻围坐在一张桌上,抢着吃师妹做的糖糕,说着当年在山上练功时的糗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穿着粗布练功服、在月光下扎马步的年纪。

原来无论走多远,站多高,总有一些人、一些场景,能瞬间把你拉回最初的模样。这个年关,因为这场迟来的团聚,变得格外滚烫。

京华市远郊的胡同深处,藏着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门楣上“静心院”三个字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股沉静的禅意。

这里是圆慧大师的一处居所,也是高一山、赵成龙等几人童年记忆里的一方秘境——当年他们曾有幸在此小住,院里的那棵老枣树、墙角的青苔、甚至厢房窗台上那只缺口的粗瓷碗,都刻着少年时的印记。

此刻,五人站在院中,踩着落满枣叶的青石板,看着廊下那把竹制躺椅,仿佛还能看见圆慧大师当年摇着蒲扇、给他们讲经论道的模样。

只是如今,大师已鲜少来此,多数时候都在陈家老宅落脚,与朱飞扬的爷爷相对而坐,泡上一壶老茶,从早间新闻聊到古籍里的哲思,偶尔挥毫泼墨,字里行间都是岁月沉淀的通透。

“还记得吗?

当年在这院里背《道德经》,谁背错一个字,就得去扫枣叶。”

赵成龙指着院角的扫帚,声音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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