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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帝四年春,原本开春后,就要春播,西山军内部却起了冲突,年景倒是不错,开春就是淅淅沥沥的雨,连西山军那几口山塘都蓄满了水,今年应该是个丰收年。可是,尝到了燕钰山秋猎甜头的屯田军,田都不想种了。打猎的收成,十倍于种田,谁不想去狩猎。
可是田不能没人种啊,秋粮还是要上缴的,要是让节度使发现了燕钰山这个秘密,估计就没有屯田军啥事了。于是乎,总兵郑扒皮发挥了一贯的风格,和稀泥。
西山军120多个小队(满编是200个,不过有些死伤和逃兵……没有上报,虽然兵部的军饷总是拖欠,但终归还是会给一些,这里面的猫腻大家都明白),春播60个队,秋收60个队轮换,编制已经残了的小队……打下手。
宋胖子两眼血红地盯着我:“老大,再不报名春猎,我们全队都要吃西北风了!”
“少来了,这都开春了,要吃也是东南风,你想吃西北风还没有呢”
“……“
其实吧,我是真的不想去燕钰山,虽然跟8队郭田鸡充分请教了凶兽獠的弱点,但毕竟没经过实战,而且凶兽獠也仅仅是出没在燕钰山周边,再深入一些还有没有其它更凶悍的东西,我肯定不会去招惹它老人家,可万一它老人家闲的无聊跑出来溜达,遇上了可就是团灭的风险啊,
45队……就算遇到三五头獠,打不过,总还有人能跑出来吧,那他们到底遇到的是什么呢……
正寻思着呢,就听帐篷外有人在喧嚣:“这小爷我一身力气没处使,打猎轮不到,还不如让小爷我上前线去杀他娘的楚霸天!“
这是泼皮猴的声音,秋猎没赶上,就属他意见最大,这是给我上眼药呢……也是,看别的小队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咱37队还得靠8队施舍才过了个年,其实有意见的不只是他,我估计全队都憋着怨气呢。
泼皮猴,姓侯名天保,善攀爬,兴帝2年,大冬天的,我半夜说想吃馄饨,这小子,楞是从雍州城城墙里爬进去,摸了一个馄饨店的厨房,给37队整了足足一锅……哎,看来这燕钰山不得不走一趟了。
出发之前,去了一趟雍州城,主要还是想去打听打听燕钰山的相关信息,先是去城里最大的书店墨香斋,寻了一本雍州州志,与燕钰山相关的信息比较少,正为那贰钱银子肉疼,转角看到不起眼的架子上摆着一些残本,其中一本,扉页上书“燕山轶志“,好奇中拿起来看看,乖乖,这个燕山,不就是燕钰山么,虽然名字不一,但此书也算是图文并茂,很轻松,就找到了盘羊和獠的图本,与实物大差不差,有个8分类似吧。例如关于凶兽獠,文中记载,燕山下,有兽名獠,齿长尺许,其形似豹,擅夜行,可杀虎,寿可达百年,成兽脑内有丹,可治偏瘫之疾。
难怪獠丹如此值钱,西山军在兴帝3年杀4头獠兽,也就8队所获那头有个蚕豆大小兽丹,郑扒皮不敢在雍州出手,而是辗转送到梁国都,被某不知名的人士以1000两高价收购(这是后话,因为当时给8队的赏银不过90两银子,郑扒皮缺了大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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