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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命婆头发已然全白却还是很精神拿着桃木梳子一边念叨着一边梳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接着丫鬟婆子给化上精美的妆,戴上凤冠,柳姨娘将盖头盖上。
柳姨娘双眼含泪,慢慢盖上盖头,泪水便决了堤,苏樱花姨娘在旁安慰着。
这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就真的是泼出去的水,逢年过节才能相见,嫁的远的,便真的一辈子再也不能相见了。
阮正清和阮修竹在外面招待宾客,虽然是嫁庶女,但以阮家在朝中的势力,达官显贵也来了大半。
纵使有些不亲自前来,也派了人来道贺。
花姨娘照料着玉郎暮君,小玉郎看着阮绾还是躲着,暮君则围着阮绾叫着“姐姐,姐姐”,很是欢喜。
柳姨娘在嘱咐着临行之言,总觉得有无数的话要嘱咐。
苏樱作为当家主母在外面招待女眷。
大姐和阮媛妍添了妆便回到东苑去了,一段时间不见,这阮媛妍变得沉稳有礼,浑身散发着女人味。
看来东苑为这次选秀牟足了劲。
阮绾现在是不能出去见宾客的,就在闺房里陪着阮晨君。
母女二人说着体己话,又哭了起来,阮绾忙走过去蹲下递上手帕“这大喜的日子,切莫在哭了,妆一会都花了,姨娘也莫再哭了”
柳姨娘擦着眼泪“今个是晨君大喜的日子,该笑,姨娘不哭了”
阮晨君一下拉着阮的手“三妹,谢谢你,姐姐真的无以为报”
“一家人说这些话作甚,姐姐过得好便好”
这时喜婆推开门走进来笑着喊道“吉时已到,该出发了”
柳姨娘将床上的同心结一头递给喜婆一头让二姐拿着,就那么由喜婆牵着走。
柳姨娘看着女儿不见了身影,便一个人回到了南苑。
阮绾看着柳姨娘的背影,不由得鼻头一酸,不管这府里的众人如何说柳姨娘狐媚子。
但是她总归是个好母亲,她为了跨越积极爬上了阮正清的床,也无可厚非,谁甘心当一辈子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