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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位巫师是朝歌城东南方向五十里地的阎庄人氏,名叫阎善阴。曾经年少之时,学得旁门左道。经常干一些装神弄鬼的邪术坑害人民。由于阎善阴走的是歪门邪道,被师父逐出山门后,不准其穿道装,故才会穿出道不道巫不巫的打扮。阎善阴虽然被师父逐出了山门,但从师父的法宝中盗得二宝。一宝,乃是一把铜箫。只要阎善阴施得法术,再轻轻吹响铜箫,就会招来些许鬼魅,听其调遣。但阎善阴吹响铜箫发出的声音,如鬼哭狼嚎之声,凄惨至极、源源不断。二宝,乃是一把二尺长、形同雨伞内架之状之物。钢铁打造。有一根主经,有拇指粗细。再有八根助经,筷子粗细。但是,主经和助经都形同长矛之状。阎善阴把此物称为“九柱”。但是,“九柱”没有雨伞上的那块遮雨的布料,只有一个光架子。只要阎善阴念动咒语,便可以把此物,随心所欲的杀人或牲畜——一可九经齐发。二可一根一根的射出去。三可像一把雨伞一样的笼罩在一起。四可像八个桩子一样的,围着主经转动——把人或畜圈在其中。不用的时候,阎善阴会用一个网套把“九柱”装在其中,再背在后背。
阎善阴不光会应用上面的两件法宝,还会叫魂、招魂、捉魂、赶尸、画符、看地等鬼把戏。姜子牙瞧不起阎善阴,日后可没有好日子过了——乃是经常碰到鬼。
是夜,子牙在“宋记”酒家附近的“望尘”客栈住店时,就见到了鬼。
夜至三更时分,阴风突起。有两鬼使:一牛头人身,一马面人身,俱持五股钢叉至子牙床前索魂。子牙正睡,哪知鬼使来临?任由摆布。但不管二位鬼使神差如何摆布,都不曾取得子牙魂魄——子牙乃是毫发无损。
原来,子牙白天吃下的那道黄符,乃是元始天尊一门下,送给子牙护体的一张神符。有了此符,在《封神榜》中,有的神仙也奈何不得子牙的魂魄,更何况两位鬼使神差。
二位鬼使神差没有索得子牙之魂魄,无功而返的走了。
夜至四更时分,子牙从睡梦中惊醒时,打开眼睛又看到两位鬼使神差。
就见两位鬼使一黑一白,俱戴着高帽。黑者手持一把飞爪,白者手持白扇子至子牙床前索魂。子牙见曰:“二位是人还是鬼?”两鬼使不答。子牙再问:“二位可是鬼使黑白无常乎?”其中黑无常说:“见我者死。”说着,甩出飞爪向子牙抓了过去。
原来,前后两回鬼使到来,俱是阎善阴做得法事,又吹响铜箫,招来鬼使神差索取子牙魂魄。
子牙有神符护体,黑白无常只抓了一只鞋子回去交差。
到得天亮,子牙起床,发现少了一只鞋时,方叫得店家买了一双新鞋。又到中午吃饭时分,子牙又至“宋记”酒家。
店家见了子牙,连呼:“幸哉幸哉。”子牙听之,莫名其妙的问道:“店家,何故如此说话?”店家说:“客官,你到灶房来就明白了。”
子牙听言,跟至后面灶房,就见店家打开一小橱子的门,从橱子中取出三个包子大的金元宝;并说:“客官定是有福之人,昨天到得本店,顿使蓬荜生辉。昨天那道者不曾用过的三个包子,变成了三个金元宝。我想与客官共享之。”子牙一听,推辞道:“不敢不敢,意外之财,子牙不领。”店家说:“客官何必谦让?你我萍水相逢,本是缘分。若是此物落入别人之手,别人还不会给呢?”子牙仍然推辞:“店家一片好心,子牙心领就是。”
店家听到子牙连续自称了两遍子牙,又问道:“客官可是姓姜乎?”子牙答之:“正是。”店家又问:“你可是东海许州人氏,姓姜名尚,字子牙乎?”子牙作答:“正是鄙人。”店家一听,自言自语的说:“怪哉怪哉。”子牙问之:“何事怪哉?”店家说:“昨晚睡至三更时分,突得一梦。梦中有一位道长,叫我今天与姜子牙结为异姓兄弟。开始我把梦中之事告诉与夫人孙氏,夫人听后说,梦中之事由心头起,叫我不要放在心上。听后,我并不介意。想不到今日果然见到子牙兄弟,实属天意撮合,要你我结为异姓兄弟。来来来,我俩到堂前结拜去。”说着,店家拉着子牙到堂前结为了异姓兄弟。
原来,那位店家名叫宋异人,年长子牙三岁;家住朝歌南门三十五里处的宋家庄。二人结拜后,宋异人把夫人孙氏叫来与子牙认识后,又把子牙向宋家庄领去——宋异人欲把家中其他人介绍与子牙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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