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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三明治，舒禾没什么胃口，恹恹坐在椅子上，要睡不睡的。

“茵茵，下午我们出去玩。”

“不去。”

王舒禾想也不想拒绝。

“那我们在家里。”宋凛啃着王青榆留下的吐司边，他一大早就往公寓这边赶，总觉电话里的王舒禾怪怪的，早餐也没吃。

“刚才做噩梦了吗？”

脸色也有点难看，宋凛在客厅坐了会，听见尖叫声便冲到了房间，王舒禾像是刚才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后背，都是冷汗，整个人在抖。

“我梦见有人要掐死我，我想跑，可是跑不掉，他一直拽着我……”

“谁？你认识吗？王青榆有没有打过你？他爸爸呢？他——”宋凛忽然愣住了，随即大力将妹妹搂在怀里，“别怕茵茵，没事了，那是梦，我不会让人把你带走的。”

他在害怕，舒禾可以感觉到少年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是不是小时候的事情？”

王舒禾抬起头问，果然看见宋凛面上一僵，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她。

“我想知道。”

果然，少年默了片刻，将头靠在她的肩窝，声音沉闷，“我也不确定，有可能是我们的爸爸。”

“他为什么要掐我，他讨厌我？”

“不，他只是……”宋凛不知该怎么去说，即便对生父并没有很大印象与感情，可也不想否认他是一个好父亲，他很爱自己的孩子，并不逊色世上任何一个父亲。

“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他受了刺激，不想再留在港城，所以带走了你……其实他想把我们都带走，可那时不方便。”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总不告诉我，我很怕，我不知道何家到底是怎么样的，更对于我们的父母一无所知。”

“那你先告诉我，王家的人对你好吗？他们会不会偏心？那个王隶，他对你怎么样？他们有了自己的女儿，对你还像以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