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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岁岁有些愣住了,便是她爹,对她娘那样好,百依百顺的,但每当这种特殊的日子,也是分开睡的。
谢岁岁也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妥,以为本来就是这样的。
却没想到,原来还可以不一样。
她心里忽然觉得酸酸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只能抱着李舜胳膊撒娇:“二郎,你对我真好。”
“知道我对你好,便乖一些。”
又说起这个话题了,谢岁岁觉得心里酸酸的感觉没了,只有不服。
哼了一声道:“你只知道让我乖一些,却也不管管其他人是不是欺负了我。”
她下意识想问问李舜跟楚月华说了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心里明白,要是问出来,李舜怕是要生气。
“谁欺负你了?”
李舜索性丢开了手里的书,知道这胡搅蛮缠的 人来了,他休想安生。
“自然是陆侧妃了。”谢岁岁不客气的告状:“她仗着自己是侧妃,我分明规规矩矩对她行礼了,她还冤枉我顶撞她,要我罚跪呢,那青石板又脏又硬,我要是跪两个时辰,膝盖都要废了。”
这事,李舜自然知道,此前去陆侧妃的长春院,也暗中敲打过陆含烟,没顺着留下,也是不希望陆含烟仗着怀了身孕,便胡作非为。
但他也不能太惯着谢岁岁这个顺杆爬的。
“你不是没跪么?”他淡淡道。
“我当然不能跪,我要是跪伤了膝盖,心疼的还不是你,以后我怎么伺候你啊!”
李舜哑然失笑,就知道谢岁岁这理由总是歪的让他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