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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雪:是他!就是他!别出声,快趴下!
白一荷虽然一脸疑惑,紧跟着他趴在雪地上。
慕容玉秋进入了墓穴以后,发现和她产生冲突的那具干尸,又回到了艮卦的位置,恢复了过去的模样。她心稍安,慢悠悠进入耳房的卧室,躺在床上,心却忐忑不安起来。她知道为他而忐忑。她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他的影子咋在我脑海里说什么也挥之不去?真邪性!”
距离地面上大约二百米距离,她听不见外面的对话,感觉不到地面上的动静
她想到,他该不会又中了那个女子的诡计了吧?他的心是不是被那个女子的手给掏出来了?那女子的哥哥是不是把他的脑袋给割下来了?
这一个个想法在她脑海里像一条条毒蛇一样吞噬着她的神经。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慕容玉秋自言自语。
她匆匆下了床,疾走到墓穴的出口处,却又停下来。
她心想,自己都说了一辈子不想见他的话了,却又出去见他,岂不白白遭受那女子耻笑?这个小白脸又会怎么看我?是不是以为我是个轻浮的女子?要是这样,他就会看低我了。还是不要出去见他了。也许他根本就没事。
她立在原地,迟疑不决,茫然不知所措中带着焦躁不安的样子。
坟墓外,一团浓浓的黑雾夹杂着酒气轻轻地飘过来了,在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兜圈盘旋。
黑雾里飘出男子结结巴巴的发问:“谁在......这里喘气呢?活得......不耐......烦了,是什么玩意呢?还......还........送上门......来了。”
白一荷火了,要做出攻击的动作,欧阳雪用眼色把她止住。
“应该是一男......一女的......味道,因为我喝醉酒了,暂时分辨不出这俩贼男女年龄大小,惭愧了,惭愧!看我的手段!”
话音未落,就见这黑雾翻涌,中间裂开一个黑洞,一个食指粗大的银色的棒槌滑翔而出。
欧阳雪脱口而出:不好!
欧阳雪一个鱼跃,一下子趴在白一荷的身上。
白一荷不明就里,恼道:干嘛呀,耍流氓啊?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