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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气得差点原地升天。
上了年纪的人最忌讳死,沈菱口口声声说她黄土埋到鼻尖,不就是变相咒她死?
“你敢咒我!”
平日里陈母就没将沈露这个儿媳妇当回事,因此也没将沈菱放在眼里,一个小丫头打就打了,小小年纪牙尖嘴利,自己这是在替亲家两口子教育女儿。
她高高扬起手。
准备打沈菱个脸蛋开花儿。
突地,一道高大身影挡在了沈菱面前,男人一张脸比数九寒天的冰山还冷漠,周身气势更是冷冽冻人,陈母愣了一下,梗着脖子道:“你谁呀?”
“沈菱男人。”
“!”
陈母一下子嘴巴张得老大。
不是,沈菱竟然结婚了,嫁的丈夫还是军官?!
她活了一把年纪比猴儿都精明,眼睛滴溜溜在眼前军官身上转了一圈就知道对方绝对不是普通的大头兵,心思顿时就活泛起来,沈菱这丫头真是命好,原以为下了乡嫁个乡下泥腿子顶天了,谁知道人家嫁了军官。
结婚就是女人第二次投胎。
果然长了张漂亮脸蛋就能占尽优势。
“哎呦,菱菱真是好福气,竟然嫁了这么优秀的对象,瞅瞅这长相、这身高,往这一站比那当官的还有派头,我说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有喜鹊唧唧咋咋叫,原来是有贵客登门。”
这变脸速度也是没谁了。
沈菱无了个大语。
“少打马虎眼,我就问你,我给我姐和茵茵带来的东西是不是你拿了?”
陈母自然不会承认偷东西,她巧妙地换了个说法。
“我也是糊涂了,我还以为那些东西都是老大媳妇给家里买的呢,想着我们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吃穿用度上从来不分你我,这才将东西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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