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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锦画瞧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这时候侯府五小姐赵宇婷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对着薛锦画就大声说道:“大嫂,你为何要克扣我的银钱,还有我每日的吃食?”
大族长这时候眉头紧锁,脸色十分难看,心里暗暗在想,这侯府现在真是越来越乱了,没有一点规矩可言。
王氏见状赶快去把她拉到身边说:“你在叫喊什么?没看见大族长在这吗?没大没小的。”王氏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和威严。
赵宇婷正在气头上,本来也瞧不上这个薛锦画,才不在乎她娘的训斥。她一脸委屈地看着大族长,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大族长在这刚好,就让大族长给我评评理吧,大嫂当家才几年,就开始这样肆无忌惮的克扣我的银钱,就连我平时经常买的衣服料子,也不让我买了,你说这日子怎么过?”赵宇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王氏这时候也质问道:“薛锦画是这样的吗?”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薛锦画,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薛锦画站在那里,神色平静,似乎对赵宇婷的指责并不在意。她点了点头,表示是有这么回事。
“娘,你看吧,她都承认了,你赶紧收拾她,反了她。”赵宇婷愤恨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她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薛锦画,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王氏听到女儿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她还是强压着怒气,尽量保持冷静地说道:“薛锦画,你怎么回事?还不赶紧吩咐下去,一切照旧,再给你妹妹一些补偿,道个歉。”她的语气严厉而不容置疑,显然对薛锦画的行为感到非常生气。
薛锦画不语,好大的口气,还以为我是之前还拿捏的,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简直可笑。
她看向王氏,说道:“娘,这件事恐怕不好办。”她的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凡哥儿这马上就要进府了,侯爷可是说了,凡哥儿的一切吃穿用度都要按照嫡子的最高标准来,所以样样都得精细细算啊。虽说今年咱们家的生意有了些起色,可到底还是收入有限,一个地方多花了,那另外一处就必须收紧才行呐!”
“胡说八道!一个小孩子的花销能有多大?”王氏愤怒地反驳道。
面对王氏的质问,薛锦画显得非常无辜。不紧不慢说道:“一个小孩子现目前确实花不了多少银子,但是咱们侯爷不是说还要在外面置办院子吗?这可是一大笔的支出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忧虑。
王氏听到这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而一旁的赵玉婷则气鼓鼓地喊道:“不行!你们爱怎么克扣别人的份例我管不着,但绝对不能扣我的!”
薛锦画转头看向大族长,语气轻柔地说道:“既然家里人的开支无法削减,那就只能减少对族里的开销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不行。”大族长当下就反对道。他脸色阴沉地看着王氏,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愤怒。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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