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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不经意放轻,俯身想要去抱人时,盛意忽然掀开了眼皮,双目对望。傅霁寒微微皱眉,探手轻触了一下他的脸,果然热意烫人。
盛意偏头躲开,固执地说:“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傅霁寒说完,俯身下来,昨晚的记忆深刻,盛意神经反射一般躲开他的触碰,耳朵鼻尖都恼红了,“你又要像昨天那样吗?!”
傅霁寒强硬地把人捞在怀里,禁锢地紧紧的,眉头紧皱:“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吗?”
盛意吐息急促:“不用你管。”
傅霁寒伸手把家里灯都开了,抬眸看见桌上一动未动的饭菜,指尖都要掐红了。
“为什么不吃东西?”他低头,冷冷地说:“又玩绝食这套?”
过去盛意和傅霁寒在一起时,但凡闹脾气就不吃东西,非要等人低声下气来哄他了才肯动一动筷子。仗着他的喜欢,所以可以肆意妄为。傅霁寒每次又怒又急,又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放低身段去哄。
但现在不一样,盛意没力气解释什么,只是轻飘飘地说:“不想吃。”
“好,”傅霁寒抬腿往自己房间走,“不想吃那就直接做。”
盛意被气得咳了好几声,肚子里翻江倒海,猛地从傅霁寒身上跳下来,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脑袋又痛又晕。
他径直绕开等在走廊的傅霁寒,直直地往客房走,小腹一紧,被傅霁寒拦腰拖了回来。
傅霁寒扣着他:“去医院。”
“不去。”盛意挣扎,“我没事。”
傅霁寒没给他选择的机会,抱上人就往外走,盛意挣扎间甩了他一巴掌,微微一愣。
“闹够了吗。”傅霁寒冷冷地开口,“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盛意吗,随便闹一闹,我就要顺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