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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晴却被那群激愤的人撞倒在地,在血泊中清晰感知着孩子的离去。
“嫂子,你睡了吗?”
拍了半天,卫晴始终闭着眼一动不动。
这种镜头拍了也是作废。
郦菲没得到回应,出去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她四岁的儿子蹦蹦跳跳的进病房了。
看见卫晴就说:“哇!阿姨,我妈现在比你漂亮了!大巫婆,弟弟一定是不喜欢你,才会回到天上去,重新选妈妈!”
这一把刀插在卫晴心上,她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
郦菲赶紧调整焦距,拍人物脸部特写。
同时不痛不痒的呵斥了儿子一句:“别瞎说。嫂子,你儿子没了,以后我儿子就是你儿子。”
卫晴抓起矮几上的东西,用尽浑身力气朝床尾镜头丢过去。
“滚!”
床边的孩子吓得连连后退,踢到三脚架,一头磕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嚎起来。
易正青猛地推开门,撂了还在通话中的会议电话,抱起孩子大步朝外走。
郦菲跟在旁边,哭哭啼啼。
回来时,孩子额头已经贴了纱布,在易正青怀里轻轻抽泣着。
易正青脸色不大好,声音却是惯常的冷静:
“卫晴,你没了儿子,就要伤害别人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