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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将军,之蕴就是和我闹了些脾气。”
秦南易很是着急,他不可能白来一趟,连祁之蕴的脸都没见到。
“你让我和她好好解释,若是她真咬定了和离,我也不会过多叨扰。”
这句是假话,从他在韩思语处确认祁之蕴回边关的那一刻开始,秦南易的目的就是把他的夫人带回去。
想起前几日,韩思语指着自己鼻子大骂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现在知道找之蕴了?之前你去哪里了?日日去和那个云黛郡主鬼缠,有没有想过之蕴才是你的正头夫人?”
“我和云黛没有什么关系,若是之蕴因为云黛不开心,我可以去和她解释。”
秦南易很少在女人面前低头。
“需要什么解释?解释你如何抛弃怀孕的妻子,去救别的女人?还是解释妻子小产后,你如何在他人床前陪护?行啊,之蕴现在回边关大漠了,你去找吧!”
思绪恍回,此刻他卑微的求着眼前的镇远大将军。
他道:“阿蕴不一定想见你。”
“只求你和她说一声,见不见我都没关系。”
祁知礼还是犹豫了。
五年前,他带妹妹回京述职,在京城也就待了不到三个月,等要返回边关的时候,一向乖巧的妹妹却死活不愿意。
少女脸皮薄,当时祁之蕴还找了个路程太遥远,京城更舒服的理由想要留下,然后祁知礼想着女大当婚,也不可能一辈子把妹妹拴在身边,便为她留下了京城所有的资产,一人回了边关。
再后来他去打听妹妹的消息,才知道祁之蕴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为了他学习大家闺秀的做派,一晃就是两年。
这个男人就是永昌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