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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得身后大喊的同队,也顾不得自己在路上撞到了多少得罪不起的人,徐久一头扎进卫生间,扑开一扇隔间的门,靠在墙上不住喘息,心脏拼命狂跳。
他的手腕彻底没有知觉了,原先还疼,这会儿完全木掉,只能勉强晃动两下。不幸中的万幸,伤在左手,而不是惯用的右手。
我不会要截肢了吧……
徐久迷迷糊糊地靠了一阵,好在这会儿正是上班的时间,卫生间内空无一人,他才敢放心在里头露出绷带,再勉强清理一下伤口。
他把脸埋在冷水里,努力让体温往下降。此刻他似乎精神些了,但徐久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回光返照的迹象。
他疲惫地往电梯走,果不其然,刚下到负四层,走近安检门口,还没等进去,他便叫几名威严的警卫喝住,停在原地。
“站住!工牌拿出来看看!”
徐久连忙站定,放下工具,掏出工牌给对方扫码。
“对不起,对不起,”徐久低声下气地说,“昨天晚上着凉了,拉肚子,不得已去了趟卫生间……”
“拉肚子?”那警卫人高马大,宽得一个顶两个徐久,“你……哎?你把头抬起来,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对劲啊?”
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围上来,徐久心跳得更快,他急忙说:“应该是有点脱水……”
他一边说,一边不得不慢慢抬头,视线里,那块蓝莹莹的高耸冰川再度映入眼帘,连带着里面冰封万年的巨型水母也……
等一下。
徐久忽然愣住,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是发烧产生的幻觉吗?他为什么看到冰川周围的脚手架摆动了一下?
“……跟你说话呢,让你去测量体温!要我们动手请是吧?”
徐久回过神来,张了张嘴:“那后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