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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靳野就转身进了厨房,随即传出洗菜切菜的声音。
半小时后,靳野端着洗脸盆那么大的一盆牛肉沫出来。
放在餐桌上又进了厨房,又传出洗菜切菜声。
半小时后,靳野又端了两盆胡萝卜丁和黄瓜丁出来。
走到餐桌,人愣住。
只见刚刚满满当当的一盆牛肉沫现在汁水都不剩!
不锈钢盆锃光瓦亮,靳野甚至能在反光盆底看到自己抽搐的嘴角。
转头,看向趴在桌上舔毛的白幺幺,难以置信的一字一句开口:“你、吃、的?!”
白幺幺甩甩尾巴,用舔湿的爪子擦擦脸。
靳野不需要读心,看白幺幺这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就已经知道真相。
靳野咬了咬后槽牙才忍住把白幺幺丢出去的冲动,放下两盆菜丁又扎进厨房。
半小时后,一盆香喷喷的牛肉沫又端了出来。
桌上的胡萝卜丁青瓜丁都安然无恙,靳野默认白幺幺吃饱了,把牛肉沫放桌上就走出院子。
整理好卖炒粉的手推车走进屋,看到半个身子都埋在盆里的白幺幺,靳野脚步一个踉跄。
终于终于,一个“草”字终于在咬紧的牙关中溢了出来。
靳野忍不住的大步走进屋,捏住白幺幺后脖颈把她拎起来,抬手就在它屁股尾巴根的位置打了两巴掌。
虽然很气,但还是收了力道,只是想给白幺幺一点教训,并不是真要打疼它的意思。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