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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看不到半点愧疚。
身边的魂魄在抽抽搭搭地哭:
「妈,为什么?你们都把我逼死了,还要逼我?」
她说沈茹最疼弟弟了。
但是那个沈茹,已经死了。
我爸走出来,满脸通红,眼睛迷迷蒙蒙的。
他抄起酒瓶子:「吵什么吵?老子喝酒呢,都给老子滚出去!」
我妈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还站在原地。
「不滚是吧?不滚老子打死你。」
他举起酒瓶子,冲过来要往我头上砸。
我妈在门外着急地喊我:「快跑啊,沈茹你快跑!」
男人的声音混着难闻的酒味,粗犷,又含糊不清:
「你个赔钱货,嫁不出去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我的记忆里,这样的场面有无数次。
喧闹、嘈杂、令人惶恐不安……
沈茹就是在这样的家里待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