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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村的晨钟暮鼓里,大姨总是起得早,睡得晚,是一个忙碌的人。她的身形略显得丰满,但动作却很敏捷,好像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是,也留下很多的智慧。
她的脸上总挂着和煦的笑容,那是一种经历风雨后却依旧对生活充满热爱的笑容。她的头发用发卡卡着,露出饱满的额头,显得干劲十足。
大姨的手十分的灵巧,做饭、家务活,她都做得井井有条,家里摆放的手工产品,也堆满了后院的小屋里,只是,手工活,大姨现在做得少了,是因为,田里的稻子熟了,却没有人手,来收割,她望着稻田,焦急万分,于是,给丽丽打电话,让她叫二叔、还有杨叔过来帮忙。
丽丽接到了电话,就如实给杨叔汇报了,杨叔一听,恨不得马上启程到乡里去,可是,他上回生病,得了风寒,不能去。他捶着他的胳膊,可是,也没有办法。
丽丽给二叔打电话,二叔可以去,于是,丽丽告诉大姨,二叔回乡里去收割稻穗。大姨听了,如释重担,就盼望着二叔,早点到来,好快点收割稻穗。
二叔聪明能干,身材高大,皮肤黑黑的,眼神却很坚定,他总穿着朴素的衣服,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皮鞋,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平时,他的话不多,可是,听到,要收割稻穗,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说个没完。
虽说,从乡村出来,但是,对农活,他还是很精通的,种田、除草、修理农具,他样样都会,只是,杨灿上学以后,他就很少从事农活了,一心一意的想让杨灿读好书,有个好前程。
风儿吹拂,稻浪翻滚着,一片片金黄的稻田在夕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每年的这个时候,稻田里总是忙碌的时节,收割的人,到处都是。
耿大爷是村里年长的人,他每日和稻田打交道,对这片稻田有着很深的感情。他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片金黄,眼里满是期待。他看见大姨也站在田埂上,走到大姨跟前说:“这稻田长得真好!”
“是啊!可是,收割是个难题,这么多稻田,只能搁着。”耿大爷说:“别着急,稻田总会有人收割的。”
二叔风风火火的回来了,他请了阿福,还有阿花一起帮着收割稻穗。
收割的那天,阿福、阿花、还有二叔,一起来到稻田,他们熟练的挥舞着镰刀,将稻子割下,整齐码放在一旁。汗水打湿了二叔的衣服,却浑然不觉,还在奋力的挥舞着镰刀,阿福、阿花也顾不上休息,一心想着尽快收割完。
稻子收割完了,大姨和二叔叔将稻子送到村里的加工厂,经过脱粒、晾晒等工序,收割的稻穗就变成一颗颗饱满的大米,大姨开心得合不拢嘴,可是,一想到,这些大米,找不到销路,愁容又布满在脸上。
这时,耿大爷过来,说:“何不把这些大米,运到城里去,除去交通费,还有赚的。”这下,大姨想到和村里的人结伴,运到城里去,她就跟着车一起到城里去了。
到了城里,她们找到超市,说明了来意,还说出了大米的优惠价格,这样,就和超市签了合同,运大米到城里,等大米销售结束,大姨拿到超市支付的费用,一看,厚厚的一摞,开心得不得了,一个劲地叨唠着,请二叔,还有耿大爷,到城里的饭店去吃一餐,还把阿福、阿花的劳务费也发了。
回到村里,大姨望着村里的稻田,心中感慨万千,她现在知道了,稻子不仅是农民的希望,也是村里和城里联系的纽带,她想让更多的人了解稻田,让乡村的稻田起向更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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