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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向野的角度看去,简直就像是姜淮在自慰一般。
男人稳稳端着白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姜淮手急眼快地拉过被子,警惕道:“你想干嘛?”
“把粥喝了,我们谈谈。”向野背对着门口,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门。
男人逐步接近,姜淮一手捞裤子一手拽上衣,动作狼狈又一不小心扯到伤处,反观对方面上一派正经,目不斜视的君子模样,与昨晚那头啃食的野兽判若两人。
像是在嘲讽自己:昨晚哪处没被他看过摸过亲过?
姜淮心中一刺,索性放缓了动作,
酒后乱性这种事,向来是男人为自己找的借口。真要是喝醉了,怕是硬都硬不起来,说白了,不过是精虫上脑,趁人之危。
不过这世间的男女关系,大抵不都逃不过“趁人之危”四个字么?
姜淮苦笑一声,抬眼望向对方,沉声附议:“我们谈谈。”
向野把白粥往她那推了推,不容置喙:“先喝粥。”
纯白粘稠的米汤晃悠两下,引发不好的联想和刚才勉力克制下去的生理需求。
姜淮僵着脸,不情不愿地拂了对方的面子,两条细腿缩着往上,咕涌着往床下挪。
向野一动不动,像一堵墙似得挡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