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孟徽的视线在她的额前的波浪上流连了一息后,开口讲:
“聊聊……你的新发型。”
“什么?”
一个从未想过的话题,阮静筠十分诧异。
可梁孟徽却又稳步朝前方的甜食区走去,不再给她作答了。只是还未走到地方,他又突然停了下来,藏着心事的阮静筠一个没注意,差点真的撞到他的后背上。
见她手忙脚乱的急急刹住,梁孟徽的眼底有一瞬曾炸开过半缕春意,却很快被他收敛,直到她站稳,他方才问道:
“我实在很是好奇,七小姐在法国留学两年都不剪不烫的头发,怎么却在抵沪后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找人卷成了此刻的模样?”
梁孟徽说:
“且,还特地找了个在巴黎学过手艺的师傅。阿筠,为什么?”
“我想做便做了,与在巴黎还是上海,又有什么关系?!”
阮静筠当即回怼道。
他的问话实在让人意外,且对于这事的缘由,阮静筠的确有所藏掖。她无法猜到梁孟徽特意在此刻提起这事又是在故作什么玄虚,便有些气急拂然着又呛了一句:
“你连这种事都要管?”
“我确实要管。”
除了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赵明义到底是不是钱宗理所在位置的消息泄漏中的一环,更重要的是……梁孟徽将收在西装内口袋中的发簪取出,展臂到她的脑后,无奈地喃声道:
“你现在这种发型,我全然不知道该将这东西插在哪里。”
话音一落,阮静筠感觉到脑后被整齐卷紧的发尾中忽然有几根头发因不合时宜的外物不由分说地强力挤入而瞬间扯紧,痛意瞬间窜至头皮,她只得赶忙抬手去推梁孟徽。
人似乎有一种习惯,当一件物品被强行塞到你手中,而你又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已经松手时,不管你有多不想拿住,但却总会下意识地选择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