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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
沈稚的脸贴在浴室的镜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妆容被擦花,一双眼睛里因为疼痛,而含着层薄薄的水雾。
孟亦白掐着她的大腿,一双晦暗的眼眸紧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阴沉的能够滴下墨。
“孟先生……”沈稚疼得呼吸都停了,开口唤他求饶。
“喊错了。”孟亦白眼神沉下去,“该喊什么,大声点。”
“亦白……亦白!”
她克制不住,眼角蓄着泪,终于放声大叫了出来。
结束后。
沈稚恍了好一阵神,才缓慢的从洗手台翻身爬起来,手往下拉了拉裙子,遮盖住大腿上淤青发红的部分,再动作笨拙地将衣服扣子一颗颗扣好。
剧烈运动过后的小腹坠得她疼,一阵阵的,双腿站不直,一个劲儿的打颤。
她垂下眼,看着被撇在地上沾了水的套子,脸色忍不住又白了白。
男人就站在她半米之外的位置,着装整齐,一尘不染。
他刚顺势在洗手台洗了手,现在正在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将手指一根根擦干。
他的神色上没有半分刚才被欲望染指的晦暗,只剩下冷淡:“钱晚点会到你账上。”
几个月前,孟亦白和妻子受邀,出席A大举办的毕业汇演音乐会。
在汇演上,二人不约而同地一起看中了拉小提琴的她。
妻子周澜看中了她做他们儿子的乐理老师。